“娃娃我瞧你是个有教养的,姓甚名谁?”
少年答得乾脆:“姓郭名淮。”
“哦,跟我...一个友人同姓,姓郭,不错不错。”
郭淮心下鄙夷,又兼着恶心,差点就按捺不住,不过他还是继续陪郭汜聊了下去。
“郭淮,那你家是哪里的?瞧你知礼节,应该家境还算殷实吧,怎会流落至此?”
郭汜的疑心还没散去,他SiSi地盯着郭淮的面部表情,旁敲侧击地问道。
郭淮神sE自若,只是坦承说道:“晋yAn人,家父曾在雁门做小吏,後来天下乱了起来,幷州的JiNg锐兵马又都跟着丁使君、吕温侯去了南边,河东便空虚的紧了......黑山军、白波军、内附的南匈奴人、塞北的鲜卑人,在河东腹地打成了一团,人烟便日渐稀少了起来,都渡过蒲阪,往关陇讨生活了。”
“然後呢?”
郭淮的眼眸微微黯淡,只说道:“家父被鲜卑人所杀,在下没了依靠,便也随着同族叔伯兄弟南下了,在渭北遭了兵乱,走散到这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这时绿汪汪的野菜汤煮好了,郭汜也顾不得烫嘴,囫囵灌了一大口,胃袋里却是舒服多了。
郭汜砸了砸嘴角,复又问道:“河东那地界我倒是去过,我去的那年,上郡、朔方、五原、西河、雁门、定襄,这些郡便都没什麽人了,如今太原、上党这两郡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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