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诸郡因着戍边、徭役、苛捐太多,先帝时候就开始逐渐空了,太原如今到还好,归了黑山军,张燕是个讲规矩的。上党也凑合,被白波军分头占了。”
此言一出,郭汜心中疑虑便尽去了,这年头村与村之间都能老Si不相往来,虽说是乱世加速了人口流动,但能详细说出幷州情形又有些文化的,显然不是被他屠戮的村民,肯定是河东的庶族寒门出身的士人。
双方没仇,郭汜杀心便也淡了一点,反倒对这本家起了几分欣赏。
郭汜又灌了几口野菜汤,觉得头脑有些昏沉,看起来是温饱松懈後生出了困意,倒没觉得有什麽不对劲。
“前头交兵,我败了。”
瞧着少年郭淮的面sE依旧是茫茫然的样子,郭汜愈发放心,他问道:“我回到渭北收拢兵马,便还是一方豪雄,如今落了难,你肯帮我我是不会忘的,可愿到我军中为吏?”
郭淮面露惊喜,长身一揖。
“自是愿意。”
“愿意就...你敢害我!”
郭汜咬着牙要挣扎着起身,可手脚却像是被cH0U了力气一般,使不上劲。
郭汜心下骇然,晓得井水是没问题的,可这绿汪汪的野菜汤却有问题,定是下了麻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