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徐,你放心,你的钱没还完,我可不会蹬腿”,景舟收回双手,笼在袖中,身子一晃,勉强站住。
徐凤年面庞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郁闷道:“本世子拿你当朋友,你还真惦记着我借的钱啊!看你的样子也不是缺钱的人,怎么和姜泥那丫头一样,惜财如命!”
他院里的丫鬟姜泥就有一个钱盒子。那盒子姜泥连睡觉都要抱着,恨不得吃喝拉撒都守着,唯恐里面的钱长翅膀飞走了。
白狐儿脸一把搀住景舟,运功试探了一下他体内的状况,问道:“你怎么样?”
景舟摇摇头:“我死不了,倒是你,要是一身根基毁了,我这伤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好,所以,你也不用愧疚。”
那日白狐儿脸能吸收他体内的刀意,让景舟大为震惊。这股刀意在他体内如同跗骨之蛆,极为棘手。本来他打算用时间慢慢磨,将这股刀意一点一点磨掉。
“你知道就好!”白狐儿脸一把从景舟腰间扯下酒壶,打开壶盖仰头灌了几口。
老黄闭着眼不断嗅鼻子,这个味,错不了,是上好的花凋酒。
“卡察”一声,白狐儿脸手中的酒壶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老黄吞了吞口水,肚子里的酒虫又从下面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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