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喝酒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潇洒,我一口还没喝呢。”景舟抚额,颇为无语。
白狐儿脸晃着脑袋认真想了想,轻声道:“下次给你留点儿。”
徐凤年自顾走到春雷旁,一把将它从地上拔了出来,装模作样用了一式颇为霸气的横扫千军,只是力度过大,差点儿伤到自己。
细细摸着刀身,徐凤年忍不住赞道:“好刀!”
北凉王府内的听潮亭,二楼藏有四十九件奇兵利器,徐凤年从小在听潮亭打滚儿,对那些神兵利器自然不陌生。以他的眼力来看,手中的春雷似乎比听潮亭内珍藏的利器还要珍贵三分。
“刀还我!”
白狐儿脸只是说了三个字,徐凤年尽管心里不舍,还是屁颠屁颠地将春雷还了回去。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算是知道了,眼前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话不多的狠人。
能都手绝对不多说半句话。杀人说杀光,就当真不留一条命。这一路上死在白狐儿脸手中的贼子,绝对能用头颅累出一座京观。
他爹的义子陈芝豹号称小人屠,其性子由此可见一般,但至少还会笑。白狐儿脸,在徐凤年看来,可是比陈芝豹还要狠的人。
白狐儿脸上前两步,从地上取出绣冬,右手一摆,两把刀已然归鞘。这几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叫徐凤年看的心神摇曳,恨不得将白狐儿脸再扔回娘胎里重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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