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点点头,若有所思。
景舟一手又从车厢里拿出那本《禹工地理志》,道:“按照这速度,再有两日我们便能到徽山。”
青鸟轻轻问道:“公子,方才路过江南道,为何不停留半日?先前公子不是说,江南风光好,远非北凉能比,又文风及盛,且多美食。”
景舟盯着青鸟看了一会,才笑道:“青鸟,其实你脸不冷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青鸟“啊”了一声,局促不安。
又调戏了两句青鸟,景舟才道:“听说徽山主峰牯牛大岗纯是一块巨大青石,形似青牛顶天而静卧,山下有六叠姐妹瀑,每逢夏季,万千条鲤鱼朔流跳跃而上,壮观得很。而徽山对面是龙虎山,山上峰峦对峙如龙虎相争,山丹水绿,紫气升腾,美不胜收,论景色不差江南半分。”
“况且,曹长卿此时便在江南道,我可不想被那老家伙拉着去下棋了。”
青鸟澹澹一笑,道:“依我看,曹青衣反倒是更怕公子。”
景舟疑道:“何出此言?”
青鸟头微微低下,缓声道:“公子下棋,不总是让那曹青衣让五子六子,下到兴,兴头,还要悔两手棋。”
“哈哈哈,也是,算起来也是曹青衣该怕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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