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非要分,非要算,看在给咱老祈家生了俩孙子的份上,我和你爹眼一闭给认了。
可就不冲着我和你爹,不冲着福子,俩孩子总是她自个肚皮里出来的,咋就真能做到一路上不闻不问,这会儿走了,也都不来瞅上一眼呢?”
田老太又气又恼,都恨不得得捶过去的自己一顿。
她何必要处处让啊,多余不是,压根心就不在老祈家,应该说那压根就是个没心的,她就多余着让自己憋屈了这么些年。
“娘,儿媳说话您别生气啊,我觉得吧,他们走了倒是好事,这般断得干净的以后各奔东西,倒是谁心里都甭再掂想谁。
三弟还年青着呢,咱将来还是得给他寻个知冷知热的人,四郞和六郞也需要人照顾着,要钱家一直跟着咱在一块,不反而耽误三弟嘛。”
这话听得田老太心里舒坦,当娘的,哪能真瞅着儿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到老?
何况她三儿才三十刚冒个头,就像大儿媳说的,还年青着呢,再说了,家里一堆读书的娃,三儿还有个宝儿这样的福娃侄女,将来啊,差不了。
想找个什么样的不成?
不过,,“后娘哪有真能对继子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