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愁人。
叶三妮笑道:“娘,您这愁的都是没必要的事,三弟这回再寻个啥样的,不有您在盯着?再说了,真到了那天,不还有我和相公在。”
他们大房现在底气可足着,宝儿那不说,那都是宝儿自个的。可宝儿悄悄告诉过她,这回挣的钱里面,也有大郞一份呢,儿子的她哪有不敢动的。
再说了,他们本也没分家,都一个大锅里吃饭,还能缺了俩孩子的不成?
就将来真分家了,她多盯着四郞和六郞些,真受了苦,她立马就给拎家里来,还是那句话,还能缺了俩孩子一碗饭不成。
田老太看着叶三妮那叫一个稀罕,而且是越看越稀罕。
看看她田老太的眼光,这才是她心里认的儿媳妇,听听这话说的,她心里熨贴熨帖的。
祈老头他们一走就是两天,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太阳都落山只剩阳光影了才一个个身上都盖了一层的厚厚雪白回来。
妇人们忙拿扫雪用的小扫把给他们扫去身上的积雪。
田老太可心疼坏了,“怎的去了这么长时间,都冻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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