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含沙微皱眉:“你拜我为师,不必称父,称老师便可。”
“是,老师。”
听此,古含沙才算是舒展眉头,也不在意林震南夫妇与几位镖师侧耳倾听,他没个法不传六耳的规矩。
“要知道何为巧练,何为心练,便要先知道我所言的苦练勤练为何意思。”
“平之,平日你练功,可曾觉得苦?”
“可曾乏味?可曾难以进步?”
林平之老老实实回答道:“有的。”
练功怎能不苦?怎能不乏?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严寒酷暑的习练辟邪剑法,要手稳,要剑准,要底盘稳,不经历苦功怎能成!
而日日夜夜揣摩一套辟邪剑法,也就七十二路,日夜演练,正练、逆练、散手,可谓是熟烂于心。这剑法本就简单,变化再多,练久了也要心乏。
而剑法就那么个剑法,林平之又没得剑法真谛,到了瓶颈,自然也就难以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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