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一声“且住”,四个嵩山弟子开道,千丈松史登达手捧五岳盟主左冷禅令旗走了进来。
他见了五岳的几位高层便口称师叔,礼节做足。
定逸师太性子虽然火爆些,但却是良善,以为这史登达是来劝刘正风的,开口道:“你师父出来阻止这件事,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我说呢,咱们学武之人,侠义为重,在江湖上逍遥自在,去做甚么劳什子的官儿?”
“只是我见刘贤弟一切安排妥当,决不肯听老尼姑的劝,也免得多费一番唇舌。”
但刘正风已然决意洗手,退出江湖,便是这五岳弟子共尊的五色令旗也是不惧,口中说着“恕罪”,人是向金盆而去。
史登达一见,便要拦在前面,却突然间感觉有一股庞然大力降临身上。
不。
不只是他一个。
出场的,未曾出场的,只要是嵩山剑派的弟子,具是有一种身负巨石的感觉,难以挪动步子,甚至是张不开口。
刘正风走到金盆前,见那史登达此时竟然又不阻他,心中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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