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金盆洗手之事,已然多了一重变数,再迟下去,恐生再多变化,他心下一横,手在金盆中淌了一淌。
拿起一旁的软布擦净了手,道:“自此,我刘正风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自此不问江湖事,只问仕途。”
“诸位,日后若是再来衡山城,路过我这刘府,讨杯水酒还是可的。”
“史师侄,你可是还有何话要说?”刘正风看向史登达,“若是江湖事,便不要说了,我已是退出江湖,不问事了。”
“不错。”
脚步声响起,古含沙从后院走到大厅,背后诸嵩山弟子道:“史登达,你还有何话要说?”
“还有何话要说?”
“何话要说?”
三声,第一声是他背后的嵩山弟子。
第二声,是千人中隐藏的诸嵩山弟子。
第三声,是隐藏在房梁上的嵩山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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