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叛主的罪奴之子。”

        “本郡主救了你,你就该为本郡主,鞠躬尽瘁。”

        她离开了,带着她那肆意的张狂离开了偏殿。

        地下,留下的是她刚刚用过的帕子,还被她临走前,用那尊贵的绣花鞋从上面狠狠的踏过,如同践踏的是他的躯壳一般,让他知道,他从今以後都得在她的脚下臣服,再无翻身的可能,只能任由她摆弄驱使。

        他屈辱的瘫下了身子,因为伤重,就连双膝都泛起了疼意,嘴角溢出轻轻的自嘲来。

        ……

        芙源殿

        雾气蒸蒸而上,白雾蒙蒙缭绕的寝g0ng里。

        白术倒上最後一桶沐浴的温水,撒上最新采摘的玫瑰花瓣,抚上那三千青丝蜿蜒而下,低语着,“郡主今日在大殿上保下盛家之子,怕会惹了大臣们的忌惮。”

        &子半阖着眼眸,似梦非梦,粉白娇YAn的花瓣遮挡住那曼妙凝霜的身姿,只露出那JiNg致如雪的脖颈来,凸显的锁骨像似蝴蝶展翅,只差要飞走一般,鲜YAnyu滴的红唇一g道:“忌惮又能如何?还不是要听从皇伯伯的安排?”

        “可陛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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