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有话就请直言,要是奴才可以办到,奴才一定尽力。”穆兼章提着已经冷了的茶水去了苑外,让宫人重新提了一壶热茶回来。
她这才开口道:“一年,就这一年的时日,掌印能不能保盛稷坐上外祖父之位?”
“郡主这是说什么胡话?!”他有些觉得荒缪,又觉得可笑至极,抬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才重新坐了下来,说道:“且不说首辅大人一年之内是否退位,单单郡主所举荐之人,就不能成为内阁之人!”
“掌印怎么知道他不可以?”
“因为他是叛主之后!”穆兼章一针见血,沉声:“如此,郡主还觉得他有上位的资本吗?”
“可是他并未有叛主之心!”
“谁知道呢?”他转过视线去,微含着嘲讽,“没有人敢保证这些,更何况,郡主您也不能担保。”
“若是本郡主非要保他呢?”她的态度有些强硬,好像在盛稷这里就是非做不可的架势。
“郡主为何独独对他不同?”穆兼章沉着脸看向她,难不成真如宫内诸人所说,这盛稷乃是郡主所养的面首不成?
“不是本郡主要待他不同,是他能给本郡主带来好处,本郡主为何不能助他一臂之力?!”
“郡主因何知道,他就能给郡主带来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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