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在穆兼章看来,从头至尾,都是这名盛校尉在给郡主惹来麻烦。

        先不说从廷狱监的手里救下他就是最大的麻烦,单说这一次保下盛家其余的罪奴,便是很大的险境和艰难。

        一旦被人发现,他们就是偌大的欺君罪名,不可饶恕。

        尉迟鹭开口说道:“本郡主知道掌印因此次的事情,对他的看法有失偏颇,但是他是本郡主救下来的人,就算他日后不念这救命之恩,他也不会像尉迟嘉一般,对本郡主痛下杀手!”

        “本郡主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奴才,更要一个有脑子的奴才。本郡主信他有如掌印大人这般狠厉的手段,也信他有如外祖父一般在其位谋其职的本分。”

        “因而本郡主才想着让他上位,否则外祖父的位置落到他人的手里,不止是本郡主的损失,更是对掌印你的打压啊!”

        穆兼章不为所动,坐在太师椅上稳如泰山,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她说的这一番言论。

        尉迟鹭见他不为所动,颇有些烦躁,捧过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轻嗤:“掌印觉得本郡主是在异想天开吗?”

        “奴才未曾这样想过。”虽然她说的这一番话是有些超乎寻常了,但是又无人敢说,它就一定不会实现。

        更何况这世事无常,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

        就好像,普天之下,除了重臣之外,竟无人知道这凤鸢国其实竟是掌握在一个女子的手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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