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滚——”她将床榻上的软枕砸了下来,伴随着一道清戾的嘶吼声,极度刺目扰耳。
他一时竟不知该再如何去开口为自己辩解了,只怔愣的杵在地面上,回不了神,身子坠入了彻骨寒凉的深潭,无数的话音在耳畔回旋,无法忘怀。
不许踏入芙源殿。
不许踏入。
她……
不需要他了吗?
所以她要赶他走,以后都不需要重用他了?更不让他踏入芙源殿,再来见她了吗?
他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听到声响的白芍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见她醒来,激动的低身行礼道:“郡主,您可算是醒了,吓死奴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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