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还敢欲行不轨之事,对本郡主以下犯上!本郡主真的是救了一个好奴才啊!”
“郡主,奴真的没有……”他抬头急声解释,“郡主误会了,奴只是担心你。奴对郡主之心日月可鉴,绝不敢以下犯上啊。”
尉迟鹭玉脸森寒冷漠,气势压迫着他,“本郡主亲眼所见,你还敢反驳?!”
“奴不敢,但奴真的没有……没有……”没有欲行不轨之事,他怎么敢呢?
他把她当成主子,一辈子效忠的主子,他岂敢有非分之想?
就算有,他又何敢表现出来,惹她厌烦呢?
他最怕的便是,她彻底遗忘了他,而去重用他人,那他,或许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了。
尉迟鹭眉头紧蹙,极其厌烦他此刻谦卑的姿态,怒声:“滚出去,以后都不许踏进芙源殿一步!”
“郡主?!”他有些受惊的抬眸看向她,燕眸微颤,眼尾溢上轻红,一抹绛唇开合急声道:“奴有罪,您罚奴吧,奴下次再也不敢了,还望郡主息怒,别不让奴踏入这里,就让奴可以一直替您效力吧。”
“本郡主说滚!听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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