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当时磕到地上之时,一定很疼吧?

        出了那么多的血,以至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从昨晚的晚膳便没有用,若是今天继续这样昏迷着,这可如何是好啊?

        “郡主……”他低哑出声,看她的眸光有些心疼,可却不能感同身受,便有些懊恼与自责。

        “碰够了吗?”尉迟鹭幽幽转醒,后知后觉有人离她极近,后又感受到了额上的指尖,沉沉的说话声,这才彻底的清醒过来,冷冷出声。

        盛稷猛然缩回手,正对上她那冰霜般的桃花眸,如同一盆冷水般当头淋下,惊骇不已,忙退身跪了下去,“罪奴该死,不该触碰玉体,还望郡主责罚!”

        她半坐起身子,后背的伤口疼的如蚁啃食,万般疼痛,可这都比不上这罪奴来的让人生厌,痛恶十足,“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啊!竟敢趁人之危,为所欲为?!怎么,真以为本郡主死了吗?”

        “郡主息怒,奴不是那个意思,奴只是想知道郡主额上的伤口如何了。”

        “本郡主的伤与你何干?你一个外营校尉,谁准你进宫的?!”

        “郡主——”

        “没有本郡主的吩咐,你现在都敢私自进宫,私闯本郡主的芙源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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