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震撼的看着这无限混乱而狠厉冲劲的场面,眼睛都不会眨了,生怕错过一分的名场面。

        盛稷解决了最后的几百人后,手臂酸的已经握不住手中的天阳剑,任由它垂落于马下,发出“啪”的清响来。

        那瓷白秀雅的额头有冷汗沁出,整张面容都随着疼痛之感颤抖,两片薄薄的朱唇被咬的不成样子,一边含着血口留着牙痕,一边疼的又失了血色,发着白。

        背后被刺的伤口,距离右侧的肩胛骨处,血迹都已干涸在那素白色的外袍上,触目惊心的鲜红,与那极致纯粹的雪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突。

        甫一结束战斗,他便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子,脑子晕眩发黑,闭上了眼,直直的坠下了战马。

        “嘭——”身子正砸地下那一群累瘫的爬不起来的将士们身上。

        众人大骇,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大惊:“盛校尉!?”

        “盛校尉,您怎么了?!”

        “军医!快传军医来,盛校尉受了重伤晕过去了!!”

        外营瞬间一片大乱,众人尽皆自顾不暇,还要去传军医过来,为盛校尉诊治身子。

        苏瞒和初一带着他回了帐篷里,点燃了内帐的炭火,生怕他再因为这受伤严重而染了风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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