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将士去烧了热水抬了进来,由初一替他换了衣裳,擦了伤患之处,敷上一些名贵的药粉后,好歹是先止住了伤口的血。这才请军医过来,又检查了遍身子。

        军医仔细的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后,极是无奈的叹气道:“这离盛校尉伤好不过才月半有余,又给自己添了一身的伤回来。”

        苏瞒也很是觉得是因为自己照看不周的缘故,有些自责的撇开了视线,问道:“军医还是说一下盛校尉身上的伤吧?”

        军医摇了摇头,“我实在无话可说,伤口敷了药之后,只能卧床休养,切莫在挥刀动剑,再伤根基了。”

        “那他这伤……”

        “后背被刺了一剑,伤口不深,但是剑刃锋利,到底是留下了些伤痕的,血流的不少,得补,大补。”

        “是,这我记下了,可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手臂,双腿,腰上,都有不少的剑伤,一道是小事,两道是小事,可这满身的剑伤呢?”

        苏瞒惭愧的低下头,说到底,他还是应该拉住盛校尉,不让他去参与这般不公的比武的。

        一旁的初一也满目烦躁的低下了头,都怪他,他应该把盛校尉给劝住的,身上的伤才好,武力又不怎么样,怎么还能如此的儿戏,去挑战这么多的人呢?

        不对不对。他又反驳了自己内心所想,他们盛校尉现在,武力可厉害着呢!打赢了两个营的兄弟啊!一千多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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