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对本郡主一直隐瞒你的实力?其实,你的武力早在总督大人之上吧?”

        “我、我竟还相信了……”

        她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自己心里的怒火无从发泄,很想将这躺在床榻之上,昏迷不醒的人拖起来鞭笞,以泄心头之恨。

        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他的手节轻轻蜷动了几下,最后,缓缓的撰起。

        “该死的狗奴才,竟然敢欺瞒本郡主!”

        “你的命都是本郡主救的,还敢对本郡主阳奉阴违?”

        “怎么,装不下去了,想在皇姐的大婚之上,好一展你那校尉的威武神姿吗?!”

        不是的……他有些清醒过来,听着耳畔之人那熟悉的辱骂声,恍如隔世。

        他并不是有意在她面前隐瞒什么,而是他也无从坦言他身上武力的事。从一开始,他身上就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差点累及心脉,伤及根本,就算他有武力在身又能如何,也无法有力气使出来啊。所以便一直以这副孱弱病秧子的形象,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方面,可以打消陛下对他盛家之子的疑虑,另一方面,也可以探探各方面的底细,等到时机成熟了,他再暴露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该死的……”尉迟鹭扶着床沿站起身来,有些气不过,便想拿他撒气,拾起里榻里面的松丝软枕,也没想真的打他,就是发泄怒火,只用了几分的力气打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