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帐内

        久久等不到他回音的尉迟鹭怒了,上手再次捏上他的下颚,抬起他的俊逸之容来逼迫道:“本郡主在同你说话!”

        “盛稷,不要让本郡主对你动手,本郡主可不想折磨一个病秧子。”

        他强压下心里的苦涩,对上她那戾气满满的双眸,轻声回道:“奴真的没有隐瞒郡主什么事,奴只是怕五公主大婚之时,会有什么变故,才如此训练外营里的将士们。”

        “能有什么变故?”她低下眸子看他,略微考量着,忽而想到了小团子说的话,猛然一惊。

        “陆称?!”

        “他在哪呢?不会在梧州城吧?!”

        盛稷惊诧的抬起眼眸看向她,呼吸跟着紧张了起来,身后放在床榻上的双手,也不由的捏紧了身下的青色罗衾。

        他,并不想说陆称的事,并不是他自己怕惹祸上身,而是他两头都不想相帮。

        一边是郡主,皇家,一边又是陆家,陆称。一头是现在的主子,另一头,是昔日父亲的好友。

        所以,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像个无事人一般,只看着两边的争斗,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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