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郡主如此聪慧,竟能联想到陆家的人身上。

        尉迟鹭轻嗤一声笑了,冷漠的收回了自己的玉手,转过身子去,拿过那搭在床尾上干净的素白色外袍,极其森冷的擦拭着自己的手节,从细细的指尖擦到白白的掌心,又从白白的掌心擦到凝细的手腕,不放过一处。

        即使擦的那冰肌玉骨泛起了红意,冒起了疼意,也不见有任何的停止,反而越擦越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越擦越快,越擦越用劲。

        “脏,脏极了……”她红唇喃喃自语,宛若魔怔了一般。

        “郡主?”他忙掀开被褥,赤脚下地,抢过她手中的外袍利落的扔到地上去,担忧道:“您怎么了?”

        “与你何干?!”她冲他咆哮,桃花眸泛起了湿意,眼尾却勾起了浓浓的嘲讽之感。

        “盛稷,你要知道,本郡主才是你的主子,才是你该以命效忠的人,不是陆家。”

        “你既以知道陆称在梧州城内,却知情不报,袒护叛贼?”

        “奴没有……”他轻轻开口反驳,撒了第一个慌。

        她冷笑,“你会不知?外营这么多的将士,城内那么多你的私家店铺,这一消息你会探知不来?”

        “奴…真的不知。”他咬定了这一答案,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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