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箐有些蛮横的夺过他手中的帕子,下了台阶,抬脚就走,“不用你管。”

        “公主?”陶菊刚要追上,却被身旁的秋菊给拉住了。

        “别去。”秋菊示意她看过去,只见向北王已经先她们一步追了上去。

        蒲严寒伸手拉过了她的身子,带着她去了宫墙的拐角处,将她压到墙壁上,低声道:“本王知道公主在害怕什么,但是建平郡主比公主您想的还要坚强,您要相信她。”

        “我如何相信她啊?”尉迟箐哭着抬起了头,“她现在这样躺在芙源殿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啊!”

        “这才过了多久?她就一次比一次伤重?”

        “你知不知道,我、我才知道父皇也是伤害建平的人啊!”

        她感觉她自己一直信仰的父皇,一直尊敬的凤鸢国陛下,竟是这样狠厉的人?信念好像直线崩塌了。

        连一个小辈都不放过,她都不敢去想那些事情,建平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坚持过来的?

        伤害她的人,是她一直尊崇的皇伯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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