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本王明白,但是公主您能做什么呢?”他低声安慰她,手轻轻的扶上她的肩膀,看向她的眼睛,有些安抚人心的稳重之感。
“您什么都不能帮助她,您要是说出来,也不过是无意义的话。”
“或许,建平郡主比您还要知道,是谁伤害得她。”
“那、那就任由他们……”她心蓦然酸涩而沉重,低颤:“这般……这般互相残杀吗?”
“父、父皇为此都与皇祖母在芙源殿内争吵了起来,甚至……甚至都到了……到了那种地步。”
“我们要这么……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国不国?家不家吗?”
“公主!”他声音加重起来,手上也带了两分的劲道,希望她不要这么陷入自己的情绪里。
“竟然郡主并未言明这些,就是在保凤鸢国,保尉迟家,您难道要出去宣扬吗?”
“这除了让陛下对您怨恨之外,根本就不能取得任何保障郡主的权利啊!”
“那你要让我如何?”她眸子有些猩红,鼻头有些酸涩,“视而不见吗?任由父皇伤害建平?任由皇祖母与父皇争吵,母子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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