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很高,比她还要高上一个头,甚至她要去仰首看他,这不得不让她越发的气愤。

        尉迟鹭直接扔了手中的火焱狼鞭,盯着面前这再熟悉不过的清隽身形,怒嗤:“原来是你?该死的罪奴,盛稷?”

        “郡主……”他瞥了一眼已经被放弃的鞭子那头,无法抑制的长叹了一口气,似在认命一般,将这末尾的鞭子也松开了。

        “是奴的不对,偏殿是奴烧的,但是奴有自己的理由。”

        “你有什么理由?!”她狠狠咬牙出声,怒道:“你的理由就是看本郡主不痛快?让芙源殿不得安生?还是因为本郡主没让你进宫,你记恨本郡主?因此过来报复?”

        “郡主就是这样想奴的吗?”

        “那你要本郡主如何想你?你又是怀有什么目的?”

        “奴没有旁的目的……”他垂下了眼睫,有些莫名的感伤,他盛稷怕是此生只有一个目的了。

        除了她之外,别无所求。

        但是他不敢说出口,他怕郡主知道他心中存的这些肮脏的执拗后,会再也不想看见他。

        尉迟鹭冷冷一笑,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扶着身后那寒凉的假山稳住了身形,因站的时间有些长了,腿骨处的伤口已经传来顿顿的疼痛感,在反驳她这么自虐式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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