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敢多言说些什么,丧气般的垂下了头,高洁温雅的眸子里,勾起了丝丝的猩红之意来,含着几分的酸痛,几分的自嘲,轻声:“是,是……奴多嘴了。”

        “还请郡主恕罪,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尉迟鹭捏紧了指节,伤口处的疼痛越发明显,仿若钻心一般,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带着莫名的刺意,道:“给本郡主现在滚回你的外营去,本郡主不想看见你,哪怕一眼,滚!”

        “郡主?”他猛然的抬起眼帘看她,眸里受伤极了,心口也似撕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直接让那眼眶红润了几分,沙哑出声:“奴知道奴烧了偏殿给郡主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可是郡主是不是忘了?”

        “奴是您救下来的,您说您要重用罪奴的啊!”

        “为何要将偏殿让出去?这宫廷偌大的地方,上百座宫殿,难道还腾不出一处给韩小将军吗?”

        “你说什么?”尉迟鹭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嘲讽的眸光睥睨着他道:“你与韩纪比?你以为你配吗?”

        盛稷眸光一缩,双手直接撰紧,脸色开始转寒,气息一瞬变化,不同以往。

        她却如同没有任何的感觉一般,继续刺着他的心窝子道:“韩纪是本郡主的兄长!是护本郡主一生顺遂的兄长!他的父亲乃是父王最为信任的旧部骠骑大将军,是本郡主从小叫到大的韩尚伯父!”

        “你是什么?盛家罪臣之子?等同于陆称的盛家余孽罢了!要不是本郡主可怜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早就被廷狱监的人砍下头颅,挫骨扬灰了!”

        “你还想与韩纪相比?倒是好大的胆子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谁?不过是个肮脏卑贱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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