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怕事,天性脆弱,动辄就容易哭出声来。

        都怪那个坏人!

        梅卡托克的心中如惊鸿一现的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懦弱的天性很快便让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大逆不道。

        自己怎么敢有抱怨的心思?那可是和主人一样的人类!

        穴居人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惊慌失措,甚至试图用手扼住自己的脖颈来惩罚自己,但他发现无论再怎么承受痛苦,这种想法一经出现,便如种子扎根于泥土之中般挥之不去。

        这对于穴居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大事。

        他们是最熟悉岩石与泥土的一群人,深知野草的种子是最富生命力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以生长在任何地方,却绝不可能生长在冰冷的岩石之上,穴居人的心灵就是这样的石头。

        他们的心灵早在千百年的苦苦逃亡与被奴役的生活中锻造成了这样容不下生命的岩石,但他们往往又无能为力,只能在呼啸的风中任由石头发出空洞的哭泣。

        梅卡托克知道如何让石头变成泥土。

        先要将那些顽固的家伙击碎,磨成细沙,然后注入水与营养,等到在沙子中也能生长的植物降临,双方小心翼翼的互相扶持,直到植物消亡,用自己的身躯添补上最后的不足……

        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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