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思考这件事情从不该出现在穴居人身上,要不是接受了鞭笞与死亡,穴居人的记忆里能差到刚刚看过的单词,下一秒就忘了它的读音。

        梅卡托克怔了怔,有些意外的看向自己的手掌,那上面刚刚从眼角处抹下了几滴泪珠。

        这又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穴居人的哭泣竟然能不带上无助与悲伤。

        自从被主人惩罚过以后,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而且并非只有自己一个人出现这样的变化。

        梅卡托克想起那次大胆的行动,即使放到现在也为当时的自己和同族而感到吃惊,

        ——听到那个曾照顾过自己的大个子死亡的消息,他们未经主人同意就偷偷的去了墓地。

        梅卡托克难以解释发生在自己与同族身上的变化,自那一日起他们就好像被主人轰开了混沌的大脑,将智慧与思想的雨水撒在了干涸的心灵之中。

        偶尔入梦时,似乎还能听到遥远却又触手可及的宏伟之声。

        他似懂非懂的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岩石变为泥土的过程,那正是主人对他们所做的事情。

        所以,这是一个奇迹吗?

        就在梅卡托克发呆的时候,他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毛绒绒的东西拍了拍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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