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嵘微笑着挑了挑眉,嗯了一声,对着何坚道:“还不快给咱们金大人换个地方?这里阴冷潮湿的,对伤口多不好啊?”

        金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可何坚已经二话不说的上前一把攥住了他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把他给拽了起来,拖着出了大牢,进了刑房。

        这些刑具换做从前,那都是由他发号施令来用在别人身上的,如今谁能想得到,竟然就要反过来对付他了。

        他苦着脸在一边坐下,就见苏嵘也已经跟着唐源迈步进了门在他对面坐下了。

        唐源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冷笑:“金大人,我刚来那几天,您那着急的样子,跟现在可真是判若两人啊,您真是可惜了,这样好的本事,正该找个班子唱戏去才是。”

        唐驸马脾气向来很好,可被这么算计一番下来,也不由得来了脾气。

        金东苦笑着抿了抿唇。

        “咱们言归正传吧。”苏嵘开门见山:“金大人,到底丢失军饷,刺杀我是怎么一回事,您原原本本说一遍。”

        唐驸马在边上跟着道:“隔壁还有个老六,还有刘顺底下的几个人,等到他们先认了,金大人,您的作用可就没多少了,您知道我的意思吧?”

        苏嵘敲了敲桌子,金东惊了一跳,胸口砰砰砰的跳的厉害,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声道:“是!是汾阳王!是汾阳王指使我的!”

        刑房顿时沉寂下来。

        隔壁的苏邀挑了挑眉,上前几步看着已经皮开肉绽的吊在架子上的老六,好心的提醒:“您听见了吗?隔壁的金大人好像没您这么忠心,已经开始招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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