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轻,目光在他身上并没停留多久,就重新放在自己手里已经被烧红了的烙铁上头,轻轻的吹了口气。

        老六顿时猛烈挣扎起来,看着苏邀的眼神仿佛是要吃人。

        眼前的这个丫头表面看着纯然无害,可事实却比野兽还要可怕一些,昨天晚上竟然敢用自己当饵,一步步把他引诱进圈套。

        就只为了把他们抓个正着,逼问出那批军饷的下落。

        她简直不是人!昨天晚上为了逼供,还想出个骇人听闻的法子,用毛巾罩住人的头脸,死命往上浇水。

        也就是因为这样来回的折腾,她终于成功套出了银子的下落。

        老六对她的手段早已经有所准备,冷冷的咬了咬牙视死如归:“有种就杀了我!”

        “怎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苏邀断然拒绝:“我跟你不同,人的性命何等珍贵,实在是犯了国法天理难容,那也不该是我能私底下判定生死。所以,我下手向来很有分寸的。”

        静静的看了老六一眼,她忽然举起手中的烙铁,准确无误的印在了老六的脚腕上。

        老六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腕升起,痛的他一时承受不住的狠命喊了一声。

        苏邀不为所动,令人抬起他,淡淡的说:“没事,我不着急,反正哪怕只有金大人一个人的证词,想必也是足够了的。既然如此,你要忠心,我就成全你的忠心。”

        她说着,狠准稳的又在他的脚底板烙了一下,一时之间,刑房里全都是老六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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