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妙子犹豫不决,求别人出面他确实不放心,可要让年仅十六的宝贝徒弟,万里迢迢去往极北之地,纵然对方武功已经十分之高明,也不愿意。

        这时商青雅入内,笑着道:“你们师徒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

        姜言抢先道:“还不是有关碧秀心前辈的事?”

        “碧秀心怎么了?”商秀珣抬脚入内,问道:“她与爹爹是什么关系,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人大冬天的赶过去?”

        “还能有什么?她新得了一门残缺的武功,十分厉害,知道师父见多识广,想问问是何来路,方便找全。”姜言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在他的极力掩盖之下,将鲁妙子与碧秀心的关系淡化成普通交情,不至令商秀珣生出疑心。

        却不料对方听过后,注意力全然不在这个上面,嘟嘴道:“我听爹爹说,你见着那个慈航静斋的师妃暄,以及这次的石青璇,都作诗称赞,怎么到我,就什么都没有?”

        此时仍旧白雪皑皑,寒冷异常,饶是姜言功力已经十分深厚,寒暑不侵,都免不了额头上冒出细汗,脑袋里头飞速转动,脱口而出道:

        “我见你是在三月时节,那时候心底冒出一句‘桃花嫣然出篱笑,似开未开最有情’,不正是说你。可你不给我机会,尽惦记我的糕点去了。”

        “胡说,谁惦记你那一点吃的了?”商秀珣见他一点也没有迟疑,昂起头来,微露一截粉颈,一踮一踮的离开。

        姜言微微出了口气,抬头却见商青雅似笑非笑,而鲁妙子怒目而视,不禁讪笑几下,朝师父打了个眼神,跟着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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