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东都有变,却不曾想打听到,那向霸天与房见鼎不知何时绕过我的眼线,出现在在汉水,袭击贵派。
贵派向来中立,并无仇人,突然遭难,我最先想到的,便是有人要破坏这桩生意。
加之田云霄突然有前番动作,沿着这个路子去查,果然叫我查到一些东西。
四大寇起势的地方,其地方长官,正是田某人的知交莫逆。而且前些天曾有人见过,朝廷军械库在夜间开放,一连出去了好几辆马车。
与此同时,汉水上来了好几艘大船,田某说是运来的货物,可我们这些个水鬼一眼就能看出,吃水那么浅,运的难不成是雾么?
这种种作为,叠加一起,事情就很明显,定是那姓田的担心你我两派结盟,故意遣人破坏。”
“砰”,柳宗道越听越气,猛然一派桌子,站起来大怒道:“我就说他们两千多号人,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来?原来是这个混蛋!
那五百多个骑兵,人人脚蹬宝马,手上都有良弓劲矢,还会……”
“咳咳!”姜言出声打断道:“柳执事,主人家当面,你怎可如此放肆?且安静些,听钱帮主继续说。”
他心里暗叹一声,天才承平许久,这一代人就习惯了安逸,以至于时局天翻地覆在即,还反应迟钝。
飞马牧场又是秦淮以南唯一出产马匹的地方,货物紧俏,价随主定,以至于他们连最基本的商贾本事,都不太用得上。
难怪在外奔走时间最长的柳宗道,也只精通后勤事务,懂安营扎寨,防备小股盗抢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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