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言这一打断,柳宗道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忙屈身一礼,道:“钱帮主恕罪,我一时激愤,不该打断你话头,却是失礼,还请继续赐教。”

        钱独关眼睛微缩,看了姜言一眼,笑道:“实则我手里情报,也只这么多。再有些便是胡乱猜测,不敢拿出来混淆视听。

        姜公子、柳兄,二位远道而来,风尘仆仆,我已命人备下酒席,替你们接风洗尘,这些糟心的事,先放到一边。”

        两人自不会拒绝,去驳主人家面子,便欣然入席。

        钱独关极力请姜言坐了主位,看那柳宗道模样,似无一点不妥,心中一凛,更对姜言生出三分重视。

        推杯换盏之间,几人说些荆襄一带故事、天下乱局,连连感叹,怎地这大好的局势,就在短短十年崩塌了呢?

        钱独关叹道:“我是个商人,最恨动乱,若得承平,商路畅通,凭借这一条汉水,也够我富甲一方。

        养些手下帮众,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维持生意,却不想到了此时,反成了救命的本钱。倘若没有他们,我早被那田郡守剥皮拆骨,吞到肚中。”

        “这位田郡守,身为一方牧守,竟也勾结贼寇肆虐地方,私自将朝廷兵马纳为己用,真是荒唐。”柳宗道气愤道:

        “由下见上,也可知隋室那位独夫民贼,定也同样是以天下公器为私产;视天下万民为牛马,随意享用驱使。”

        他毕竟不蠢,话题又给他兜了回来。虽不知对方目的,骂几句可以,绝不肯贸然表明立场。

        钱独关也是无奈,接口道:“是极,可恨我力弱,要是有三大宗师的本事,说不得就要闯入宫中,击杀此独夫民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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