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武功高明,又不是本地人,自然不用怕田云霄,可他们这些在当地过活的,可不敢得罪郡守。

        过得一会,那老板匆匆赶来,也知趣不提退回金子的事,只陪着说了几句话,就听得楼梯口传来一阵大笑。

        钱独关在笑声中上得二楼,老远就拱手道:“那夜姜公子大发神威,将长叔谋击毙一幕,至今想来,仍叫人震撼。

        本以为你已回了飞马牧场,还觉遗憾,却偶听手下说见着你来了此楼,赶忙过来拜见。

        我已在府中备下酒宴,却不知姜公子是否有闲暇,赏光一行?”

        姜言点点头道:“正好我也有事要请教钱帮主,那就却之不恭了。”

        他朝着酒楼老板说声“叨扰”,坐上钱独关精心准备好的马车,随着对方,不一会到得位于城南的钱府。

        姜言二次过来,有心留意了一下,跟田云霄的府邸截然不同,此地人声鼎沸,叫卖呼喝之声不绝于耳,极具生活气息。

        只是街面上尽是些低矮的房子,陈旧不堪,叫卖的也多是一些馒头、面、馄饨类的果腹食物,以及油、菜之类的生活必需品。

        来往之人多乞丐,其余则衣衫褴褛或补丁满身,眼中毫无光彩,都眼巴巴的望着钱府外边一个庙宇似的小房间。

        钱独关见姜言似乎很有兴趣,也不奇怪,当今天下,青少罕有不关心朝政者,特别是读过几天书的,哪怕连饭都吃不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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