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现出一丝悲悯,道:“这些人大都是城北田某人宅院处的百姓,被他霸占了地方,又驱赶开来,无以为生。
我身为本地之人,自然要尽一份力,便造了这样一个街市安置。可惜本事低微,地位不高,还有大半救助不能,沦为乞丐。
未免他们无有着落,饿死街头,便在那里设了粥堂,三日施舍一次粥,才能勉强吊住他们的命。”
说罢,他转头吩咐随从,道:“今日是‘舍粥节’吧?你通知府中,早些放粥。
嗯,贵客临门,记得多放两袋米,稠一些,叫他们吃个好!”
他朝姜言笑笑,见后者面无表情,不赞不喜,心下生出一点鄙夷,脸上仍旧挂笑,请对方入内。
钱宅纵然不比田府广大,但也极奢华,待姜言洗手入厅,一切已准备妥当,美酒佳肴随之而来,络绎不绝,尝一口便撤走。
和田云霄饮食之间不喜说话不同,钱独关颇多言辞。这次倒不聊什么天南海北,只将襄阳一地厉害人物细数,其中官府势力,说得尤为明白。
酒足饭饱,又道:“我在这府中建了一高台,值此时节,凉风习习,不若移步该处,喝茶赏景如何?”
姜言自然无不可,一同前往后院,这一处高达八丈的高楼,确实不多见。底下两层方台,上头建有一古色古香的亭子,略显不伦不类。
扫过周遭,一面可俯瞰街市,一面却是后院。他不经意的打量一番,后院树木繁多,楼宇掩映,不觉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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