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十日,又未发生什么大事,应当不至于有什么意外吧?”柳宗道迟疑着解释了一句。

        “糊涂!”商秀珣有些生气,道:“我看你是平静日子过惯了,一点居安思危的念头都没有。

        方城主前后态度判若两人,在此紧要关头,就算他有要事脱不开身,也应当派出方道原此类心腹接待,偏偏叫了冯歌这等非嫡系,难道还不值得注意么?”

        柳宗道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不敢辩驳,忙起身认错道:“是我懈怠。第一次去,方城主极力夸赞,说襄阳一战,替我两家换了三年和平,热切想要认识姜公子。

        我以为他无论武力还是势力,都不如钱独关与田云霄,不该有别的心思才是。”

        商秀珣更加生气,说道:“我再说一遍,言哥和我,就算将来能够结为夫妻,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与飞马牧场有什么关系?

        商家先祖领着各位祖先,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做后辈不思进取,反倒指望外人,咱们将来去到黄泉,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姜言越听越觉着奇怪,商秀珣这番话,似乎要将他与飞马牧场割裂,哪怕两人将来在一起,莫非也要和鲁妙子一样,帮商青雅可以,帮牧场则不行。

        柳宗道几人点头称是,那陶叔盛脸色才缓和一些,将他往南所见说了出来:

        “荆州城并无多少动作,听闻郡守曾传出话来,无意替杨隋做个忠臣孝子,也没有争霸的欲望,待将来有明主平定天下,他自然会倒戈相迎。

        再往下的大势力是那巴陵帮,龙头‘烟杆’陆抗手为杨广心腹,我不敢自投罗网,只在外围打探一圈,没得到什么有用消息。”

        商秀珣越来越气,道:“你们三个,一个胆大,一个粗心,一个怯懦。到底是以为飞马牧场这点家当,不用经营,便可在乱世立足;还是预备等哪个大势力过来,直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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