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更比一句狠,连带没有出门的吴兆汝,四个执事都低下头去,不敢辩驳。商震端坐在侧,一言不发,面带欣慰。
这一趟出门,除了得些天下局势,另有柳宗道等定下的几桩马匹生意外,并没有多少有用的讯息,草草结束。
……
等手下都离开,商秀珣顿感疲惫,懒得回卧房,去往隔壁休歇,却很意外见到了床上躺着的姜言。
她径直走了过去,嗔怪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却见姜言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也不动弹,似乎睡着了一般。
她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给我装?外面那么大声,你能睡得着?”
姜言仍旧是闭目不动,商秀珣气结,弯腰伸手,去掐对方腰间。
忽然姜言闪电般的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腕,使出巧劲往里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到床上,随即翻过身,覆在上面。
“你……你要干、干什么?”商秀珣声音都在打颤,忙伸手去推,却被对方轻轻吐了口气,落在脸上。
她抬起眼皮一看,顿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不能动弹。
姜言双目炯炯,里头尽是星星点点,居高临下望来,柔情蜜意如同一场春雨过后的溪流,满溢出来,淌入商秀珣的眸中,直落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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