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权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当年我接下这摊子事,就注定没有逃脱的机会。”
他不知是对眼前两人解释,还是替自己找了理由。总之便是恋栈,不肯放弃到手的权势。
不过对方越是有本事,姜言越是满意。郑石如掌控襄阳城,总比让阴癸派得去要好。
他径直问道:“我离开王兄寿宴之后,听说扬州起了变故,不知最后谁胜谁败?”
郑石如倒不诧异,他也是刚得到消息,道:“不止是是扬州,洛阳和瓦岗寨也在同时起了变化,只独孤阀一家吃了亏。”
姜言来了点兴致,道:“哦,是什么个情况,请郑兄告知。”
“先说扬州。”郑石如道:“杨广死后,城中势力三分,恰如汉末三国,宇文阀最强而骁果卫最弱。
不得以之下,司马德戡只得同独孤阀组成联盟,共同对抗宇文阀。
这般紧张的局势下,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放松,严格约束手下,不敢外出。
偏偏那骁果卫思乡心切,又不能去往城中耍乐,更加的难以忍受,心思一日动荡过一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