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矛盾就要爆发,弹压不住,司马德戡无奈之下,索性投奔了独孤阀。”

        “这是为何?”姜言有些奇怪道:“他若投奔宇文阀,立刻就能压到独孤阀,岂不是更好?

        眼下这种情况,两家联合,也一样胜不过宇文阀,有什么意义?

        或者他撇下一切,直接离开,让剩下的两边争斗,也不失为另一条出路。”

        郑石如道:“具体情形,恐怕只有司马德戡才知道。不过据我猜测,大概是即便骁果卫回到长安,一样要在独孤阀的管辖之下。

        更重要的是,宇文阀似乎不愿继续对峙,让独孤阀带着江都一半的财富,北上回归洛阳。”

        “这倒是说得通。”姜言道:“不过这样一来,扬州实力损失了一半,群狼环伺之下,即便能够自保,恐怕也无力再争夺天下。”

        郑石如略一沉吟,道:“恐怕宇文阀是觉得,眼下诸侯之中,并无一家有统一天下的实力,说不得又要重现魏晋之后的乱局,打算割据一方。”

        姜言仔细想想,好像正是如此。眼前中原群雄之中,谁都没有绝对的实力,能够压过另一方;甚至于以一敌二的能力都没有。

        他接着问道:“可这关瓦岗寨什么事?我在来襄阳的路上,撞见了蒲山公营的沉落雁,带着一批精锐,欲要上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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