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嵩问道:“可有怨怼之心?”
展昭迅速抬头看了一眼吕嵩,又低下头道:“属下不敢。”
吕嵩道:“恐怕不敢言是真的,不敢想则未必。”见展昭急欲解释,吕嵩向下按了按手,叹了口气道:“雄飞,我是你的义父,岂能不知你所思所想?”
展昭垂下头,道:“雄飞。。。确实不敢。”
吕嵩语重心长地道:“雄飞,你太年轻升迁又太快,难免有人眼红。眼下这几桩案子对你不利,我如不对你有所处置,恐难堵悠悠之口啊。冰井务你且去,这不过是前人撒土,迷迷后人眼的事。大丈夫行事,当坚毅忍耐。切不可做庸人自扰之举。”
展昭拱手道:“是。不过,朱七哥。。。”
吕嵩打断道:“朱七被害一案,我已经命探事司和缉捕司共同着手查探。有人胆敢杀害我皇城司僚属,即便逃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会放过。”说完,吕嵩忽然沉吟不语,望着烛光半晌说道:“雄飞。现下无人,我问你一句话:如若有人背叛皇城司,背叛我,你当如何?”
展昭吃惊的看着的说道:“焉有此事?!这是皇城司首条家规铁律,是死罪啊!”
吕嵩转过脸看着展昭,道:“现今就有人敢。”
“是谁?”展昭目光一闪,急切问道。
吕嵩站起身慢慢踱到堂门前,语气变得凝重,道:“还不知道。”吕嵩忽然转了话题,道:“近来朝局纷繁,从密报来看官家已经暗地着手在各衙门简拔新人。我断定官家将行改弦更张之事。恐怕皇城司也不能幸免。”吕嵩略顿了顿,缓缓道:“我已秘地开启内查,要速速排查出官家安插在皇城司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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