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一怔,道:“可,这不是忤逆抗上么?”

        吕嵩冷哼一声道:“忤逆?皇城司原本在世人眼中就是前唐鹰犬,在那些相公贵人看来更是只会听壁脚趴窗边的无胆鼠辈。自我进入皇城司便立誓,要将皇城司铸成大宋的一柄利剑,为朝廷清除所有敌人!”

        窗外,云团正静静散去。慢慢露出如弯刀般的上弦月。

        吕嵩收回了目光,接着道:“如今皇城司兵强马壮,上可拱卫皇城安危,下可扫荡强寇匪患,声震宇内,敌酋丧胆。宦海沉浮,上上下下原都是常事,我也非贪权恋栈之人,但若皇城司一旦所托非人,我半生心血岂不是付诸东流?所以,即便是拼着抗上,我也要搏一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城司落入他人之手。”

        展昭问道:“义父,可您即便查找出来,又能如何处置这些人呢?”

        吕嵩道:“关于此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展昭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照着吕嵩的脾性,背叛者绝不会有好下场。但如此行事无异于火中取栗,且一旦被官家察觉,那后果。。。展昭不敢再想下去,可吕嵩想定的事会不择手段达成,近几年来内中刚愎日盛,且绝对不容许他人质疑,否则会被疑为不忠。展昭舔了舔嘴唇,本想加以劝说并告知白玉堂一事,却把到嘴边的劝告的话咽了回去。

        吕嵩见展昭沉默,便道:“你退下吧。缉捕司的差事和之前经手的几桩案子,竟可一概不管,先安心在冰井务避一段时日。内查已开,我不能让你在这个档口卷入任何是非。”

        展昭知吕嵩是好意,但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究竟如何‘不对’法眼下却也无暇思虑。只得辞出来。

        一路想着心事回家,见白玉堂和逻卒正饮着白玉堂晚间带来的酒,已是醉态可掬。见展昭回来,逻卒尴尬着起身侍立,白玉堂则兴奋地招呼:“展大哥快来,这真珠酒是取袭庆寺内真珠泉水酿制,酒质清冽香气芬芳怡人,果然名不虚传!”说着给展昭倒了一碗。

        展昭铁青着脸对逻卒道:“你去吧。不要耽搁明日上值。”待逻卒唯唯离去,展昭坐下,语带双关对白玉堂道:“我知这点酒你不至于喝醉。你不去丰乐楼瓦舍演杂戏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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