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道:“回大人,卑职就是气不过他那副嘴脸。”
归无行干巴巴说道:“动刑。”
白玉堂大惊,道:“大人,卑职已经招供,为何还要动刑?大人!”
归无行冷哼道:“伤害同僚,可是头等重罪。”说完没有理睬白玉堂,向刑讯卒略一点头,刑讯卒会意,熟脸的陡然拉紧了绑在白玉堂手指和脚趾的细绳,接着刑讯卒狞笑着抄起手边的木棍,朝着细绳敲了下去。只一下,白玉堂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钻心的疼痛迅速从末梢传来。
霎时,整个刑讯间里充斥着杀猪般的惨叫。
撕心裂肺的痛感仿佛直直穿透到刑讯间外的走廊。令人闻之变色。
走廊里,展昭面无表情靠在墙上听了许久,直到连音调都变了的嚎声慢慢变弱,才默不作声离去。
冰井务坐落在皇城司与皇宫最近的角落。由于平日只忙夏冬两季,所以连单独办差的场所都没有。只在地下有几个用来屯冰的冰库算是冰井务独有。即便在三伏天里进来也得穿着棉袄,否则极难抵御这里的低温。
冰库足有一丈多高,墙壁都是用石头砌成,石头缝还细细灌了米汤风干,甚是坚固且不透风。冰库里一层一层整齐垒着方方正正的冰块。乍暖还寒,展昭一进到冰库便打了个寒战。跟在侧边的冰卒赶紧递上了备好的棉衣给展昭披上,便退回侧方引着路。冰卒已经鬓角斑白,走路跛着脚,向展昭介绍着这里的情形:“司务大人,这里共有四间冰库,里面的冰是不同的水制成,用途也不一样。这些是汴河水制的,这些是泉水,这些是井水,这是宫里贵人直接用的,这是官家赏给各个相公官人的,还有。。。”展昭不甚留心的听着,随口应答。
拐过几个冰库,便是一扇大铁栅栏门。门后不时传来如泣如诉的叫声,但却不甚清晰。门上挂着一把铜锁,足有碗来大。看着甚是牢固。展昭故意问道:“这个门后面是什么?”
冰卒忙谄笑道:“这门后便是司牢。司务别看现在还好些,到晚上什么哭爹喊娘的都有,聒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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