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点点头。接着问道:“我来皇城司也有年头了,没想到地下这么大,冰库居然还挨着司牢。冰井务的弟兄们也不容易,平日差事不见天日不说还得听这些渣滓嚎叫。生受你们了。”

        冰卒早有耳闻展昭不苟言笑,只不想如此随和,立即道:“回禀司务大人,属下们已经惯了。虽说天天在地底下,但是比起其他各司同僚天天风吹日晒四处奔波,这里已经是上等美差了。”

        展昭倒觉有些意外:“哦?此话怎讲?”

        冰卒一笑道:“冰井务差事轻省,无非就是夏冬两季稍忙些,这是一。二来在冰井务的弟兄都是原先各司受了伤或者年龄大的,到这里来算是颐养天年,还月月都领着薪俸。这三来。。。”冰卒觑了一眼展昭,嘴唇蠕动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展昭道:“言无不尽嘛,我是初来乍到,对冰井务的差事一无所知。以后还得多仰仗诸位前辈。”

        冰卒听着,松了一口气说道:“三来,冰其实就是水嘛,在冬天一文不值,到了夏天就是稀罕物。咱们又有皇家招牌,能到御泉、御井里取水,结出来的冰干净剔透,达官贵人们没个不爱的。所以咱们冬天多囤些冰,一到夏天悄悄卖些给周围的酒楼富贾们,咱们弟兄私下分分也好换些个酒钱填补家用。”

        展昭听完道:“这也没什么,又不是黑吞了朝廷的银钱。咱们弟兄也是靠着自己的力气换来的钱,比起那些贪官污吏不知道要干净多少倍。你们该怎么还是怎么,不能因为我来了就砸了弟兄们的饭碗。只慎密些,叫人知道皇城司脸面上不好看的。”

        冰卒没想到雅安高俊的展昭还有如此温馨心田,心里一热,忽然想起什么,忙从腰里取出一个布袋双手呈上,恭敬道:“司务大人,您今日刚到值,这是弟兄们的一点小孝敬。还望大人今后多多照应。”

        展昭没有伸手去接,只淡淡说道:“我说了,以后也得仰仗诸位,咱们互相都得照应。这些你且留着,就当我请弟兄们喝酒了。”那冰卒还要再让,却听展昭道:“这个铜锁的钥匙谁在保管?”

        冰卒忙道:“是属下暂时保管,大人您既来了,自当全都交予大人。”说着又掏出一串钥匙呈给展昭。

        展昭接过,看着一怔,问道:“不就一把锁么?为何还要这些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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