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卒一笑道:“回禀司务大人,咱们冰井务还有通着宫里的、运货的、各个冰库的门,好几道呢。”展昭看了一眼钥匙,点头不语。
子夜。
一个司牢的牢卒提着印有皇城司字样的灯笼,像往常一般按时辰巡逻。忽的打了个喷嚏。尽管外面刚刚入夏,但司牢因在地下又靠着冰库,还依旧湿冷入髓。
“直娘贼。”牢卒边走边暗骂了一句。
见有人来,原本安静下来的司牢又恢复了鼎沸。
“何千!你个腌臜鸟人,又来打搅爷爷好梦了!”
“我瞧着像是他婆娘今晚不让上炕了!憋着火正找地方撒呢!”
“到处撒的那是狗!”
“那他婆娘不就是条母狗?”
“何千,你婆娘不让你上炕,怕是暗地里养着个野汉子!快回家去瞧,这会没准俩人就在炕上呢!”
“我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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