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坐下吧。”楚翊的声音一贯的平稳,不惊不燥,不急不缓。

        他的一只手在顾燕飞的手背上按了按,长着薄茧的掌心温暖干燥,透过肌肤、血脉直熨帖至她心底。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抵过千言万语。

        顾燕飞像是被摸顺了毛的猫似的,心头那一丝丝燥火被浇熄了,反手按上他的手背。

        楚祐一点也没跟楚翊客气的意思,招呼着百里胤、袁哲等人都坐下。

        是啊,这好戏才刚开锣呢。

        他的心情比适才更好了,眉眼飞扬,大马金刀地率先坐下了,视线难免看向了这雅座里的另外一人——一袭红衫的夏侯卿。

        “这位是……”楚祐上下打量着夏侯卿,觉得此人眼生得很,既不是勋贵,也不是朝臣。

        百里胤此前只顾着看小美人,此时才注意到了雅座内这个一袭红衣青年,心里咯噔一下。

        夏侯卿既没看楚祐,也没看百里胤,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其他几人的身份有任何动容。

        他半垂着眼眸,那纤长浓密的羽睫垂落,在眼窝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衬得他眼尾的肌肤如白瓷般白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