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藤被拉回了家,放在了院子里铺着的木板上。
她躺在上面,脑袋疼,是真的疼,血管破裂,打的吊瓶也无济于事,不能解痛。要是能动,她想吃一片止疼片。
即使死,她也不想活活疼死。
可天不遂人愿,她现在头疼欲裂,又只能躺在木板上,听着周围人说话。
有苗桂芳的声音:“东稻?真救不回来了?”
单冬稻死气沉沉地嗯了一声。
苗桂芳声音变高了,“我说什么来着?幸好没治疗,要不然钱有去无回了。得张罗着给大妮找个婆家了。”
陈乐气冲冲,“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姐还在这躺着,还活着呢。”
苗桂芳:“我说错了吗?大妮是她的亲闺女,也是你的亲外甥女。眼看着就20了,又没有正经工作,再过三年,谁娶,你到时候给她说亲事啊。”
陈乐气笑了,笑着笑着看着躺在木板上的她姐,就哭了。
单冬稻脸色一变,“对,大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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