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哭了?藤藤,哪里难受吗?”
“没有,”陈藤只是自责。她嫁给单冬稻,跟她妈在一个村里。苗桂芳没少跟外人炫耀自己怎么拿捏住两个儿媳妇的。她妈因为操心她,头发白了不少。
就连她昏迷后,被拉回家的路上,也听到她妈哭得撕心裂肺。
陈藤想想她妈因为她难过,心底积压着多年的难受一下子迸发出来,哭得更厉害了。
见陈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阿花着急了,“咱上医院。”
陈藤抽抽搭搭的,“妈,我没事,我就是开心还能见到你。女儿不孝,总是让你因为我操心。我死了,你别总哭,总哭对眼睛不好。”
张阿花轻拍了陈藤的后背一巴掌,“这孩子,什么死不死的,说的什么胡话。”
陈藤抱着张阿花一直哭一直哭,像是把这些年的委屈都要哭出来。张阿花最开始还以为陈藤说胡话,见她哭个不停,心道她闺女八字轻,不会是招脏东西了吧。
可单冬稻还等在外面,她不愿意让人家等,张阿花就对陈藤说:“藤藤,单冬稻在外面等着你呢。你出去跟他谈一谈。”
听到单冬稻这三个字,陈藤浑身打颤,她有点生气,都回光返照了,还摆脱不了单冬稻。
陈藤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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