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冬稻等在陈家门口,见到陈藤出来后,说:“你嫁不嫁?”他跟陈藤从小认识,又一起在工地上干活半年,上工下工都一起走,结婚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陈藤看着眼前的单冬稻,心中的怨念升起,嫁给单冬稻的二十二年来,她最常听到单冬稻说的话就是“等一等,等明天再弄。”却没想到,连给她治疗,他都是想的往后拖,等明天就好了。

        她怨恨单日冬稻,更怨恨自己,自己逆来顺受,怎么就这么跟单冬稻过了一辈子。

        是在梦中,陈藤心中的恶意被无限放大,想到自己这些年过得日子,陈藤嘴角一丝嘲讽,“你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长什么样不知道?还好意思上门提亲?”

        单冬稻听到陈藤这样说先是一愣,万万没想到一向爱脸红话少的陈藤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脸皮薄,被陈藤这样一说,脸就红了。

        张阿花在门内听着,心道:她闺女绝对招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恰巧陈多财骑自行车回到家,一到门口,见陈藤和单冬稻站在门口,单冬稻脸通红,他姐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冷。他哆嗦了一下,叫了声,“姐。”

        陈藤听见陈多财这声姐,看过去,眼前的陈多财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校服推着自行车,正疑惑的看着他们。

        单冬稻一见陈多财的眼神,又想到陈藤的话,今天肯定是没有结果了,他灰溜溜地走了。

        陈藤看向他握着自行车手柄的右手,五根手指头都在。

        陈藤眼泪控制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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