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长辈瞧他这副光景,便不好多阻拦,倒是唐婉暗暗叹气。
只见陆游深深凝视着唐婉,道:“蕙仙,舅舅说的对,我却是要下场科考,轻易没法儿分心与你在一处,近些时日不免少见。”
陆游停了停,似鼓起极大力气道:“我定是要娶你的,如今年轻和舅舅舅母都在,我只问一句,你可否等我回来?”
这番话旁人且不论,反而把唐月给唬了一跳,她从不知自家儿子,竟是对侄女儿如此入心的。
一时间,身为母亲的唐月,不免有些吃味儿,毕竟她亲手养大的孩儿,心里头有了别的人,便那人是她儿媳妇,唐月也没能想过来。
唐婉看向上首的爹娘,又瞧见唐月那般阴晦不便喜怒的神色,本有的一丝触动,霎时烟消云散,再没得怜悯。
唐婉颔首道:“蕙仙从不知,表哥竟如此心思,实在太过突然,我也不知该如何了。”
此时唐婉脸上假意为难,见陆游眼神坚定,心下一狠,转而把话抛到唐诚身上。
她道:“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蕙仙自当听从爹爹的意思。”
不说答应陆游,也不说不答应,怎的想,这才是对的话,女儿家极少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子诉说这般话,便那人是亲近之人也不成的。
陆游莞尔道:“我理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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