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便见歧鮶的骸骨渐渐化为灰烬,在阳光里消散不见。
林见山叹道:“散了也好,总好过死后不得安宁,还遭人利用。”
“姐!”两匹骏马驰近,前面马上的年轻人挥着手臂,在人群外停下后滚下马来,险些摔跤。他揉着腰跑到樊见素身边,不停跺脚:“冻死我了,骑马骑得脚都麻了。你们怎么停在这里?姐,你快跟徐叔说说,让我回去吧。娘给我安排了事情做,她还等着我帮手呢。”
樊见素皱着眉头:“徐主事不得父亲的命令不会这样做,他什么时候送的信来?”
樊抱朴哭丧着脸:“就是和北方遇袭的消息一起送过来的,没让你和娘知道,我还睡着呢,就被绑着出了城。”
不等樊见素说什么,徐主事抢先一步上前:“大小姐,宗主有命,我必须将少爷送到北方大营。”
樊抱朴求救般望着樊见素,樊见素只得道:“就算我今日让你回去了,明日父亲还是会换个人送你去。你自己当心点吧,我到了北边,可顾不上你。”
樊抱朴顿时如丧考妣,在樊见素身边打转:“我过去了爹肯定先要打我一顿,你可就我这一个弟弟,姐,你不能见死不救……”
樊见素却不理会他,径直去安排弟子们收拾一下准备继续赶路。
冷绣丹过来替既同把过脉,确认他方才一战没有受伤,才离开准备去问问樊见素的情况。但闻人杕先她一步,这会儿正和樊见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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