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十来岁的矮个修士突然凑到既同面前,草草拱了拱手,便笑眯眯地问:“道友好,方才道友用风火之术力挽狂澜,又一力斩杀妖兽,真是英雄出少年。敢问道友贵师门名号啊?”
“不敢,”既同回了个礼,“方才之事多亏樊姑娘和盛公子,我不敢一人居功。师门无名无号,我也不过一个散修而已。”
矮个修士却更高兴:“在下蒋东来,乃是剑道无量宗门下弟子。道友和尊师若有兴趣,可来鄙门做客,我们一同参详道法如何?道友如此英才,不该埋没于世,想必尊师亦是高人,鄙门上下定奉二位为贵客。”
旁边一个瘦修士嗤笑道:“蒋矮子,你门中把后厨洗菜的算在内,门人也不过十来个,竟也敢觍颜以‘宗’自居?人家既是英才,自有出头之日,入了你门中,那才真是埋没了。”
蒋东来怒目而视:“我自和道友说话,哪来的野狗到处放屁?”
瘦修士气得剑出三寸:“死矮子,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蒋东来也手握剑柄:“谁让你舌长话多?来来,我给你割掉两截。”
两人剑拔弩张,眼见要打起来,既同忙道:“多谢道友好意,我师父喜清净,常居深山,不敢上门叨扰。”
他转身便要走,蒋东来却拉住他:“道友言重了,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他一双眼珠上下滚动,视线在既同身上扫来扫去,做出一副亲热神情。既同挣脱了他的手,正想要怎么推辞,盛途过来挡在他面前,也以一副笑脸相迎:“道友说迟了,先生已答应去我门中做个峰主,我门中上下已备齐大礼,只等先生除了北边魔物就登门。先生为人随和,不愿下人面子,道友就不要纠缠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